陳氏一開始的熱情和後麵的驅趕形成鮮明的對比。
被攆走的婆媳二人生氣啊。
史太君捂著胸口說:“我嫂子那麽勢利眼的人上趕著謝氏,那準是謝氏真的搞出東西了,你怎麽把人拒之門外了?”
大夫人委屈:“娘不是也不想見弟妹嗎?”
拒之門外是婆媳兩個商量好的,回頭都推她腦袋上了。
史太君:“你還頂嘴!趕緊想著怎麽把人哄回來。”
大夫人靈機一動:“就說孩子們想她了,她最疼孩子了,文彬文明還有文靜,她最疼文靜了,這麽久沒看見肯定想的厲害。”
史太君覺得可行,二人就乘坐馬車沿路打聽東風堂,一路上聽了滿耳朵謝韞玉的好話,等到了地方,東風堂人烏泱烏泱的,都是求謝菩薩救一救他們的。
大夫人看著病人感激涕零的樣子,心裏想,她怎麽可能會治療天花呢?我兒子就是死於天花啊,當初我兒子生病她不救,還敢說菩薩?
“哎,你去通報一聲,就說謝韞玉的婆婆和大嫂來看她了。”大夫人隨意的叫了一個年輕人。
東風正在給人看診,看她不由分說指使自己,笑了笑,讓小醫童進去叫人。
不一會,謝韞玉走了出來。
史太君這回也不嫌棄她接觸天花病人了,上去就握住她的手,柔聲細語地說:“好孩子,你這些日子累瘦了。”
謝韞玉眼淚汪汪道:“瘦了是想母親想的,今日終於能看見母親了。”
演戲嘛,就看誰的演技精湛。
史太君埋怨地說:“你大嫂被天花嚇壞了,跟受驚的兔子似的,都不敢讓我見人,可我不怕,臨死前看見你一眼我就覺得值了。”
大夫人演技明顯要遜色一些,她深吸一口氣,帶著僵硬的笑:“是我太膽小了,弟妹,你別跟我計較。”
謝韞玉十分大度地說:“都是一家人,不說生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