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韞玉腦袋疼,實在不想和司棋再說話了,根本說不明白。
她幹脆叫上謝仁,親自去了莫管事的房間。
謝仁弱弱地說:“能行嗎?”
謝韞玉打包票:“我出馬當然沒問題,我可是二夫人。”
兩人氣勢洶洶地來了管事房,莫桑是謝韞玉的陪嫁管事,住的還挺好,單獨一個房間,冬日裏陽光也很充裕。謝仁眼珠子不住地來回轉動,仿佛已經看見自己因禍得福自己獨門獨戶住一屋的場景了。
謝韞玉敲了敲門,“莫桑,是我。”
總算莫桑還給主子留麵子,沒讓她也吃了個閉門羹。
門是打開了,莫桑的臉色仍舊不好看,本就生冷的麵容更加冷冽,尤其是他個子比一般人高,有一米九,居高臨下看謝韞玉的時候,謝韞玉很難拿出主子的氣勢來。
謝韞玉咳嗽了一聲,盡量挺脖子,“莫桑,你怎麽回事,司棋沒把話傳明白嗎?”
她給他台階下了,隻要他把責任推到司棋身上,她就裝模作樣的罵一罵司棋,這事就了了。
莫桑悶悶道:“很明白,司棋說話一直很清楚,你別罵她。”
謝韞玉眼看著給台階都不下,有點生氣:“既然知道是我的意思,為什麽不按照吩咐辦事。”
莫桑直直地看著她,一雙墨色的眼瞳在陽光的折射下越發深邃,顯得他整個人都富有倔強的正義感。
他好像很有道理,明明是他不聽指揮,但他理直氣壯。
那雙能清澈映襯陽光的雙眸在無數的訴說著: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不聽你的話。
謝韞玉深吸一口氣,強調道:“你得服從安排。”
莫桑盯著鞋尖看:“您說的話有真有假,我不知道哪個安排是真話,哪個安排是假話。”
他心裏有氣,這個結始終沒過去。
多大點事啊。
謝韞玉無奈道:“我也不算扔下你吧,我給了錢,給了人,囑咐你好好修養,從哪種角度上來看,我都是無可挑剔的好主子,我甚至在意你的身體康健,你就一點都不領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