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推薦了飯菜就退下了,貼心地關好了門。
四個人圍著圓桌坐,莫桑始終拿那雙綠色的大眼睛瞪著顧留春。
謝韞玉推了推莫桑,莫桑躲開了,她手落空了,隻好對顧留春無奈地笑了笑:“你別介懷,他就是這個性子,我回去就說他。”
顧留春無所謂地說:“沒事,色厲內荏而已。”
莫桑威脅道:“我殺過人。”
顧留春一本正經道:“你確定嗎?我現在任職京兆府。”
莫桑不信:“當官那麽容易嗎?”
顧留春在身上摸了摸,一個黑乎乎的繩索上拴著一連串的牌子,碰撞的叮當響,他把其中一塊卸下來放到了莫桑麵前。
牌子明晃晃寫著大字金漆官字,背麵小字寫京兆府。
他還補充:“京兆府不同於地方,該處可不受逐級上訴的約束,凡經證實證據確鑿的案件的案犯是可以當堂判死刑的。”
嘿,以為大家都是混黑的,結果人家把手銬拿出來了。
莫桑還是能屈能伸的,憋屈地說:“我色厲內荏。”
顧留春挑了挑眉,沒說什麽。
謝韞玉知道他上輩子當了大理寺少卿,一點都不懷疑他的身份,笑眯眯道:“是京兆府尹嗎?”
顧留春無語了,收起牌子,“你真看得起我,隻是個參軍。”
謝韞玉理所當然道:“畢竟是你,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
顧留春被她注視著,她眼裏全是盲目的自信,她相信他。
他有點不高興了,直抿嘴,真過分,對我好就算了,還非要無條件的相信我,她太過分了,她怎麽能這樣!
司棋覺得氛圍有點不對,輕輕碰了碰莫桑,湊過去小聲說:“你覺不覺得有點不對勁?”
莫桑冤種臉:“顧留春的確太不對勁了,你都發現了?”
司棋翻白眼:“我說夫人。什麽叫我都發現了?你別瞧不起我,我還瞧不起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