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史太君把謝韞玉叫住。她開始懷念大夫人了,一般情況她暗示一下就行,不用說的太明白,大夫人就挑明了事和謝韞玉說,直愣愣的往前衝,她隻要穩坐釣魚台,在中間當個和事佬就行了。
現在“槍”沒了,就隻能人說話。
她壓著火氣道:“彬哥是沒了父親,但還有你這位母親,你在外經商,人脈豐厚,幫幫彬哥,他將來有所成就也會回報你的。”
文彬想著韓信還忍胯丅之辱,便行了一禮:“母親,請母親幫幫我,孩兒一定學有所成,不辜負母親的幫助,將來孝順母親。”
謝韞玉嘴角翹著,早這樣不就好了嗎?明明是她們有求於人,偏偏要自己上趕著。
她們有點需求從來不說,隻是旁敲側擊,讓自己上趕著把東西送到她們手上,她們還一副“既然你給我了我就勉為其難收下”的表情。
賤不賤啊。
謝韞玉捋了捋鬢角的話,不鹹不淡地說:“母親、彬哥兒,你們要我做什麽呀?”
她就是要他們把話說的更清楚一點,把那層遮羞布掀下去。你們想站著把錢拿了,天底下哪有那麽好的事。
史太君清清楚楚地說:“事態平息之前,國子監難去,你幫彬哥兒出去拜個師,最好是考上進士的,有科舉的經驗。”
謝韞玉苦笑道:“母親,考上進士的,那都是朝廷的官員了,我哪有什麽辦法能說動人家費心費力的來教書?”
史太君:“用錢什麽事辦不到?那些考中進士的,也有家境貧寒之輩,隻要你給的錢多,人家自然能教文彬讀書。”
謝韞玉諷刺一笑,說的輕鬆,花了幾百兩出去就為了給他讀書,真當錢是大風刮來的啊。但她也不生氣,笑眯眯地說:“是我糊塗了,還是母親思慮周全,主意辦法都想到了,輕輕鬆鬆就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