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頓了一下,什麽都沒說。
如今看來,那個時候他應該是想到了他自己養的小夥伴了。
“那條狗後來怎麽樣了。”白簡問著。
“被小深安葬了。”莫老爺子說了一下,蒼老的眉眼間的有著一片複雜,“但他也為此付出了代價。”
白簡心不自覺的提了起來,等著爺爺後麵的話。
“淺淺被打死了之後小深就被保鏢放開了,他跟他爸對峙著,發了很大的火。”莫老爺子對於那天的事情至今都還記憶猶新,“但最後都在他爸的威脅下妥協了。”
“什麽威脅。”白簡追問。
小深、淺淺。
單是名字,都能看出莫禦深是真的把淺淺當成他很重要的朋友……
莫老爺子麵帶不忍心。
顯然是不想把後麵這些殘忍的部分告訴她。
“怎麽了?”白簡又問。
“莫知行沒有理會小深的怒意和質問,隻是跟他說如果不想淺淺的肉上有些人的餐桌,就乖乖跟他去參加飯局。”莫老爺子現在想著過去的事,都氣的胸口疼。
他就不明白了。
莫知行到底是怎麽長歪,成為這種三觀不正之人的。
白簡心口一窒。
她隻是聽著都難受。
莫禦深當時親眼看著,該是怎樣的心情。
“小深當時沒有選擇,隻能答應。”莫老爺子繼續跟她說著,“把淺淺安葬後的當天晚上他就跟著莫知行去參加了飯局,我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隻記得他們回來後,莫知行讓人去挖了安葬淺淺的地方。”
“那淺淺豈不是……”白簡的心不自覺的提起。
“淺淺被我提前轉移了。”莫老爺子跟她說了一下,“小深去參加飯局的時候就讓我重新給淺淺找一個安葬之地,別讓任何人知道。”
白簡整顆心都被攥緊:“然後呢?”
莫董那個脾氣的人,見目的沒達到肯定會有所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