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簡下意識看了過去。
莫禦深眸色微動,快速接了過來。
“老板。”小飛第一次對盒子裏的東西多了幾分好奇,試探性的問了句,“我能冒昧問一下,這裏麵是什麽嗎?”
許特助說這東西很重要,讓他務必親自交給老板。
但真重要的話為什麽不填白小姐的號碼?
“不能。”莫禦深沒有絲毫感情的拒絕了。
小飛很識趣的沒再開口。
莫禦深拿著東西頭也不回的去了小閣樓那邊。
白簡看了他手裏的東西一眼,知道他不會告訴自己,她也沒有過多的追問,拿著東西回了自己的房間。
礙於昨晚莫禦深寧願離開也沒跟她一起睡,她把自己的東西全部搬到了客房。
莫禦深把玩具放好後就看到了她的行為,擰了一下眉心不悅的開口:“你在幹什麽。”
“搬東西,分房睡。”白簡有問必答。
“不用。”莫禦深把她的東西從她手裏拿走,淡漠的兩個字。
白簡:“?”
她是真搞不懂他的操作了。
隻是公式化的回了一句:“還是用比較好,我不想晚上因為翻身等自然行為,被您理解為我想對您圖謀不軌。”
“隨你。”莫禦深負氣的扔下兩個字。
白簡繼續搬。
兩人之間的怪異氛圍張嬸她們都感覺到了,更別說對情緒比較敏感的司徒緒了。
晚上吃完晚飯後,他見白簡去外麵散步消食,他也跟著走了上去。
白簡察覺到了。
她走了一圈後在院子裏坐下,跟後麵的司徒緒說了句:“司徒醫生,介意過來聊會兒天嗎?”
“樂意至極。”司徒緒唇角含笑走了過去。
兩人坐在一起,司徒緒偏眸看她:“你想聊什麽?”
“再過十多天我就跟莫禦深離婚了。”白簡這話說的很輕鬆,無形之間又是一種試探,“我沒有過去的記憶,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那兒,你有什麽建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