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禦深有潔癖。
就算有陪酒的他也不會像唐少軒他們那樣左擁右抱。
這一點上,她還是信得過的。
“這不是怕你誤會了嗎。”唐少軒說這話的時候暗示了莫禦深,故意把話說的特別清楚,“感情這種事情,隻有把事情都說清楚,才不會有矛盾產生。”
蕭白附和了一句:“沒錯!”
白簡滿是疑惑的看著他們,像是不明白他們倆今天怎麽這麽反常。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裏,莫禦深唇角扯出一抹輕嘲的弧度,顯然是對兩人的說法嗤之以鼻。
“要不要我們幫著把深哥弄到車上去?”唐少軒看著裝醉的某人,問了白簡一句。
白簡也沒跟他們客氣:“麻煩了。”
“客氣!”唐少軒立馬招呼著蕭白開始搬莫禦深。
蕭白瞪了他一眼。
唐少軒:瞪什麽瞪,幹活!
蕭白看向他的眉眼間全是嫌棄:蠢貨。
唐少軒看不懂他眼神表達的意思,就這麽跟他一起扶著莫禦深上了白簡車。
車子絕塵而去那一刻,唐少軒懟了蕭白一句:“你剛剛那眼神什麽意思?”
“你是不是傻。”蕭白一邊往裏走,一邊嘴碎的說他,“好好的提出幫嫂子扶深哥幹什麽?”
“你說幹什麽,還不是怕嫂子搬不起深哥。”唐少軒說的理所當然。
蕭白唇角一抽。
唐少軒對於他的表情非常不滿意:“你這是什麽表情。”
“深哥是裝醉,又不是真醉。”蕭白在感情上的理論知識是真的好,走進包廂坐下後繼續吐槽他,“我們扶著他上了車,他怎麽跟嫂子親密接觸?”
唐少軒到嘴邊的話就此停住。
人有些呆呆的。
他怎麽忘了這茬!
“等著明天被收拾吧。”蕭白有些幸災樂禍。
“你知道怎麽不早提醒我。”唐少軒把他也拉下水,兩人日常鬥嘴,“但凡你阻止一下,我也不至於犯這種低級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