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二十歲以前是怎樣的,但此刻她很難受。
明明隻是一紙協議,她卻在不知不覺間走了心。
之後半個小時時間裏。
她坐在房間的陽台上看著無邊的黑夜,莫禦深則坐在房門外等著她調整過來。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過。
想著明天還有事情,莫禦深站起身敲響了房門,連敲了幾下裏麵也沒反應後,他自覺的推門而入。
視線掃了一圈也沒看到人後開了口:“白簡?”
白簡從外麵走了進來,情緒已經被她收斂掉了:“什麽事。”
“沒什麽。”莫禦深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兒,才慢慢說了後麵的話,“就是來跟你說一聲早點睡,明天事情比較多。”
“知道。”白簡公式化回答。
“你……”莫禦深棱角分明的俊臉泛著幾分讓人看不穿的神色。
“您放心,我會遵守好協議的規定跟您離婚。”白簡以為他怕自己死纏爛打,又一次說了這話。
莫禦深發現事情被自己越弄越糟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簡眸光跟他對上。
顯然問他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麽意思。
“算了。”莫禦深想著多說多錯,終究沒繼續話題,“你早點睡。”
“等一下。”白簡心中有疑惑。
莫禦深:“什麽。”
“你這麽幹脆的選擇跟我離婚,是因為協議到期,還是因為唐宛竹?”白簡一口氣問了出來,擺明就是死也要死明白的那種。
她都想好了。
如果是因為後者,她肯定將這人罵一頓再走。
莫禦深一頓,自然回答:“協議到期。”
“知道了。”白簡走過去示意他離開房間,她要關門睡覺了。
莫禦深:“???”
莫禦深一臉疑惑。
完全不明白她怎麽會把離婚跟唐宛竹扯上關係。
白簡見他還不走,又說了一句:“您還不回房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