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你失憶之前認識的人,不是你喜歡的人?”莫禦深冷冽的臉上帶著幾分刺,心裏是壓抑的情緒。
白簡重複了一遍:“我喜歡的人?”
莫禦深:“不是嗎?”
白簡覺得他是故意的。
前不久她才跟他表了白,被他冷漠無情的拒絕了。
結果跟她說這些?
“我沒時間在這裏跟你浪費時間。”白簡懶得跟他廢話,話語也說的直接了一些,“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若任性我也攔不了你。”
話音落下,她轉身就走。
好巧不巧的是,莫父忽然出現,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白簡:“……”
莫禦深:“……”
“要不要我回避一下,讓你們繼續把架吵完。”莫知行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唇角含笑溫潤又紳士禮貌的問著。
“誰跟你說我們在吵架?”莫禦深長腿一邁來到白簡身上牽起了她的手,“沒有真心喜歡過一個人的人,是不會懂愛之深責之切這個道理的。”
“確實不太懂。”莫知行大大方方承認,“但如果喜歡就得吵架的話,我還不如不喜歡。”
“你想喜歡,也沒有那個能力。”莫禦深無情的一句懟。
他這樣的人,壓根就不懂愛。
隻有掌控和自我。
“阿深。”安夫人也在此刻出現,穿的特別端莊隆重,“怎麽跟你爸爸說話的。”
她一出現,周圍的氣氛頓時變差。
莫禦深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涼薄到沒有一絲溫度的視線在兩人身上看了一眼。
他怎麽忘了,爺爺的壽宴這兩人又會扮演著恩愛的夫妻。
這人都來了,安夫人怎麽可能沒到。
“爺爺剛才不是打電話讓你過去嗎?”白簡知道他不想麵對,幫他找了一個借口,“你先去看他,我陪著安夫人跟莫董。”
莫禦深垂眸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