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通話了十多分鍾的界麵,莫知行跟安夫人的眉心都擰了起來。
顯然沒想到他們會用這種手段。
“不想宴會難堪的話,兩位還是遵守宴會規則比較好。”白簡現在已經不怕把人得罪了,反正莫禦深都要跟她離婚,“我最近心情不太好,看到不順眼的人就容易讓保安將他扔出去。”
安夫人對於她這話非常不滿意:“我們是阿深的父母!”
“你們是不是對父母這兩個字有什麽誤解?”白簡想幫莫禦深出一口惡氣。
安夫人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將她給刀了。
莫知行眸底也是一片陰鬱。
“父母是孩子的底氣,是他克服困難的勇氣和力量。”白簡一字一句說著,視線不卑不亢跟他們對視著,“但你們,隻是他人生的汙點。”
“你把嘴巴放幹淨點。”安夫人對白簡的話很不滿意,“要不是我們,他能有現在?”
“沒有你們,他會投胎到一個幸福的家庭,會擁有三觀正的溫暖父母。”白簡想到什麽說什麽,一點兒都不客氣,“會有比現在更美好的人生。”
“你!”安夫人話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最後奉勸兩位一句,如果不想顏麵掃地,待會兒就別亂來。”白簡像看陌生人一樣看了他們一眼,“莫禦深要顧及爺爺的心情,我不一定。”
這話隻是單純的恐嚇。
事實上她跟莫禦深一樣,不可能真的讓爺爺的壽宴出現什麽不愉快的事。
之所以這個時候放這種狠話,為的就是把剛才的狠人設立好。
“你不怕將他得罪了?”莫知行問了一句。
白簡看了他一眼,一個字都沒說從他們麵前離開,把無視展現的淋漓盡致。
正是因為這樣,他們開始猶豫要不要進行一開始的計劃。
“對了。”白簡忽然折返回來,臉上還是和之前一樣的淡然,“有個事得提醒一下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