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要出一趟門。”莫禦深把事情跟白簡交代著,嗓音比以往淡了不少,“公司這邊有什麽事情你自己拿決定處理,處理不了的郵件發我。”
白簡秉承著秘書的職責:“您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
“去哪裏?”
“跟你沒關係。”莫禦深還記著之前的仇。
白簡沒有表露出任何一點難受的神色,隻是公事公辦的說了句:“我是您的秘書,需要了解您的一切工作行程。”
“你也說了是工作行程。”莫禦深很自然的說了這句話,言語間也帶了些情緒,“這次是私人行程,你沒必要知道,如果因為這個耽擱了這幾天的工作,你能解決就解決,不能解決也不用管,損失我自會承擔。”
“好的。”白簡隻回了他這兩個字。
莫禦深本就淡漠的眸子因為這兩個字瞬間來了氣,他拿過一旁的西裝外套,跟唐宛竹說了句:“我們走。”
“白秘書拜拜。”唐宛竹笑著跟白簡說了再見,隨後就寸步不離的跟著莫禦深出了辦公室。
白簡抿了抿唇,最終什麽都沒說繼續去工作了。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
她都在忙自己的事兒,也沒去追問他是不是跟唐宛竹約會。
反正馬上就離婚了,之後的生活,互不相關。
莫禦深那邊則是另外一個反應,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他看手機的次數已經不下百次。
“你跟白秘書吵架了?”唐宛竹詢問著。
莫禦深不喜歡跟別人說自己和白簡的私事:“沒有。”
“你就別嘴硬了,給她發消息解釋一下吧。”唐宛竹非常善解人意的說著,“下午你說了那些話就走了,她肯定以為你是跟我出來約會了。”
莫禦深眼眸微抬,有些猶豫。
唐宛竹催促著他:“你難道想她跟其他男人離開的時候,什麽都不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