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白簡詢問著。
莫禦深的行程安排是整個秘書部都知道的。
怎麽現在?
安妮朝辦公室那邊看了看,確定莫禦深沒有出來後,她才小聲的跟白簡說著:“莫總剛剛特意跟我交代了,從今天開始,他的行程安排隻能我跟他知道。”
白簡:“?”
“還特意強調了一下。”安妮把這些都說了,“尤其不能告訴你。”
聽到這話。
白簡也明白了。
他是不想自己再提離婚的事吧。
不過她能理解,他是老板,離婚也是他提出來的,這段時間自己一直催他,想必是不耐煩了。
“你沒事吧?”安妮有些擔心她。
白簡搖搖頭,想通了:“沒事。”
“這事兒你可千萬別在總裁麵前說。”安妮還是心疼自己的錢包的,“他說我要是跟你說了他的行程安排的話,會把我的工資和獎金全扣完。”
“好。”白簡點了點頭。
安妮欲言又止,好一會兒後她才問:“你跟老板之間,是不是有些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
“什麽?”白簡一頓,還沒反應過來。
“比如,老板追你之類的?”安妮想著上次的事兒,試探性的問,“因為沒追到,所以惱羞成怒開始搞事情了。”
白簡表現很自然,讓人看不出什麽異常:“沒有。”
“好吧。”
“我先去忙工作了。”
“好。”
兩人談完。
白簡也回到了自己總秘辦公室。
想著莫禦深的做法,對於離婚的事情還是有些擔心。
倒也不是怕莫禦深不離,畢竟離婚是他親自提的,他應該比自己更想離婚。
她擔心的。
是事情會拖很久。
正這麽想著的時候,莫禦深從辦公室走了出來,路過她辦公室的時候看都沒看她一眼就走掉了。
一個小時後。
他來到一棟寫字樓麵前,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