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掙紮了一番後,她還是讓外麵的保鏢出去了。
許特助及時把包廂的門關上,不讓外麵的人進來。
安夫人把徐少澤從地上扶了起來,這才帶著幾分生氣的看著莫禦深:“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你不是應該最清楚了嗎?”莫禦深一米八八的身高在這兒很具有壓迫感。
安夫人還是不明白。
她想了很久,也想不通有什麽是值得他這樣對他弟弟的。
“如果你怪我這些年隻在乎你弟弟,沒有關心你愛你,你可以生我的氣。”安夫人隻能想到這個,“沒必要這樣對少澤!”
“嗬。”莫禦深冷笑一聲。
安夫人眉心直蹙。
徐少澤疼的整個人都要暈過去了。
“你說的這些,我從來就沒在乎過。”莫禦深整個人像是從北極來的,渾身都帶著冷氣,“我也沒有弟弟。”
“阿深!”安夫人已經開始生氣了。
莫禦深沒有感情的眸子在她跟徐少澤身上掃了一眼。
隻一下。
就讓兩人覺得背脊發涼。
安夫人自知自己對不起他,也強行壓下心中的憤怒跟他談:“既然不在乎,那你為什麽要這麽對少澤,又為何把我叫過來?”
以前想去見他,他不見。
現在主動來。
她很難不多想。
“因為你動了不該動的人。”莫禦深隻說了這一句話。
安夫人先是疑惑,隨即想到雲城的事,好看的眉心頓時擰了起來。
她嗓音有些沉的問著:“你說的是白簡?”
“你應該慶幸她身手好,沒有被你廢了腿。”莫禦深漆黑深邃的雙眸讓人看不透,涼薄的嗓音冷漠至極,“不然今天徐少澤這兩條腿都保不住。”
“你怎麽能為了一個外人這般對你弟弟!”安夫人生氣了。
同時。
心裏也開始謀劃,怎麽把白簡徹底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