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莫禦深拒絕了。
那家夥事情多,又忙,她抽不開身的。
一開始讓她當自己秘書的時候,他隻是希望她天天都在自己身邊,給她安排工作也隻是一些簡單輕鬆的。
但白簡死心眼。
說工作內容跟工資不符,讓他多交點工作給她做。
這要換做其他其他人,拿著最高的工資幹著最輕鬆的事兒,早就樂開花了。
也不知道她怎麽這麽笨。
想著這些。
他的唇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情緒交織中,他看著正開著車的許特助,問了一個一直以來都猶豫不決的問題:“你覺得,我該成全白簡嗎?”
“離婚?”
“嗯。”
“不清楚。”許特助緩緩道。
兩人的事情究竟怎樣他也不知道,不是當事人都不能感同身受。
莫禦深換了一種問法:“如果你的妻子想跟你離婚,你挽留過但她還是拒絕了,你還會繼續挽留嗎?”
“不會。”許特助說著自己的想法,“如果確定她真的很想跟我離婚的話,我會選擇成全。”
想離婚,代表她跟他在一起不快樂。
既如此,他選擇放她自由。
莫禦深心裏的想的也是這些。
白簡那麽堅決的想跟他離婚,一次又一次的催,是真的不想跟他在一起吧。
畢竟對她來說,他隻是她的一個上司,一個都沒了解就閃婚的對象。
不愛也正常……
想著這個。
他拿出手機點開了白簡的微信,眸光在上麵停留了好一會兒後才緩慢的打了幾個字:【等爺爺過完壽辰就去離婚,時間你定。】
打完後,他手指放在發送那裏,剛打算點,遲疑幾秒後還是刪掉了。
這種事,還是當麵談比較好。
“明天幾點的飛機?”他把手機放在一旁,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許特助是了解他的:“早上六點,中午可以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