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能。”白簡第一次用不確定的語氣回答工作問題。
在她的記憶裏,她沒喝過酒。
也沒有醉酒的經曆。
莫禦深深黑的雙眸裏流轉著情緒,好一會兒後他才開口對司機說:“去南街元路1號。”
“去那裏做什麽?”白簡不解。
那不是酒吧?
莫禦深那張臉一如既往的清俊好看:“你不是說以後若有重要合作我不必攔著?既如此,我總得知道你酒量如何,喝醉後會不會耍酒瘋。”
白簡:“……”
她很想拒絕,又發現沒有拒絕的理由。
小丁和小樹他們在正式應酬之前,都先在公司內部聚餐喝醉過,確定不會耍酒瘋才帶去應酬的。
“還是說,你剛才隻是說說?”莫禦深又問。
白簡看了他一眼,答應了。
要不了多久就離職了,試試酒量也行。
反正之後去其他公司也難免會碰到這樣的問題,提前知道自己的酒量,更有利於在應酬中把控好度。
車子一路行駛。
很快到了南街元路的酒吧。
這家酒吧名叫月色,正是莫禦深提離婚那天,白簡來這兒接他的那家。
走到酒吧門口,白簡忽地停住了。
莫禦深跟著她停下來,很自然的一句問:“後悔了?”
“這裏是高級會員製度的酒吧。”
“我知道。”
“待會兒如果我喝醉了……”白簡說到這裏頓了一下,在思考後麵的話怎麽說才比較恰當。
“我除了是你的老板,還是你結婚證上的老公。”莫禦深一眼看出她在擔心什麽,拿出手機關了機,“就算待會兒天塌下來了,我也不會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
白簡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最後抬腳進去了。
對於莫禦深,她還是信的。
這人性格驕傲,自尊心極強,但隻要是他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承諾,他都會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