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離開了包廂,沒去管袁總是什麽臉色。
剛走出會所就看到經紀人麵帶焦急之色的迎了過來:“莫總,宛竹她……”
“怎麽了?”莫禦深詢問著。
“袁總應該在她喝的裏麵下了東西。”經紀人朝車內看了一眼,欲言又止道,“她現在有些發作了,您……”
“送醫院。”莫禦深幹脆的三個字。
“距離最近的醫院也要差不多一個小時才能趕過去。”經紀人的心思已經擺的很明確了,“要不我在旁邊開個房間,您幫忙照顧一下。”
說是照顧,其實就是讓莫禦深幫她解決。
這話。
莫禦深懂。
他看了一眼緊閉車窗的車,涼薄的一句話冒了出來:“我不是鴨子。”
經紀人:“……”
車內的唐宛竹:“……”
“你在後麵照顧她,我開車送你們去醫院。”莫禦深看了一圈沒發現唐宛竹的司機和助理,直接說了出來。
“我開吧。”經紀人抿了抿唇,有些慫了,“您幫忙看著一下。”
話音落下她就主動去開車了。
莫禦深擰了擰眉心,還是拉開車門坐進去了。
去醫院的路上,唐宛竹的狀態越來越不對勁兒,不斷的拉扯著身上的衣服,口中時不時的溢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聲音。
“阿深……”唐宛竹在藥性下大著膽子抱住了莫禦深的胳膊,紅唇朝著他蹭了過去,“我難受。”
“到醫院就好了。”莫禦深安撫了一句。
唐宛竹往他那邊靠了一點,紅唇從在他白色襯衫上蹭了一下:“你幫幫我好不好。”
“怎麽幫?”莫禦深很單純的問。
“你想怎麽幫都可以了。”唐宛竹麵帶情.欲,身體繼續往他身上靠著,“我很難受……唔……”
莫禦深視線掃了一圈。
經紀人以為要成了,她快速的開了口:“您當我不存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