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擰了擰眉心,眸底深處泛著幾分情緒。
最終在休息室裏洗了一個澡,把身上的衣服給換了。
忙完這些後他才去總秘書辦找了白簡,他進去時白簡正在認真的忙手裏的事,看到他來也隻是例行禮貌的打了一聲簡單的招呼:“莫總。”
“你是不是在生氣。”莫禦深直截了當的問。
白簡注意到他已經換了襯衫,語調不變:“生什麽氣?”
“口紅印。”莫禦深說。
白簡頓了頓,維持著一個秘書應有的態度:“沒有。”
“昨晚帝娛集團的袁總為難唐宛竹,她經紀人打電話過來讓我給她解圍。”莫禦深解釋著。
他不想跟白簡之間產生誤會,更不想她覺得自己出了軌。
白簡眸光不變,很淡的一句:“我知道,昨晚你接電話的時候音量開的比較大,我聽到那邊說的話了。”
莫禦深到嘴邊的話就此停住,看向她的視線裏摻雜了一些其他的情緒。
知道他是去找唐宛竹為什麽不攔著?
大半夜的。
她就不擔心嗎?
“若沒其他事我先把文件拿下去交給樓下的項目經理們。”白簡麵不改色的拿起一堆文件,公事公辦的態度。
莫禦深垂在雙側的手指動了動,周身的氣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白簡見他不回答,試探性的一句:“莫總?”
“在你眼裏,是不是就隻有工作。”莫禦深問了句。
白簡:“?”
什麽意思?
莫禦深什麽都沒說,轉身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一想到他大半夜出去,第二天一早帶著口紅印回來她卻不聞不問時,心裏就壓的難受。
他拿出手機,給拱白菜的豬發了一條消息過去,順帶著把這個事情說了一下。
說完之後他才問了句:【你怎麽看。】
拱白菜的豬:【她信你不會亂來。】
莫禦深:【是信我,還是覺得我在外麵跟誰發生什麽都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