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醫生一頓。
白簡把手機拿了出來,語調很淡:“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司徒醫生介紹一個催眠方麵的專家給我。”
“我不認識這方麵的專家。”司徒醫生先是一頓,隨後溫潤的解釋著。
白簡說的篤定:“你認識。”
司徒醫生:“?”
“你不僅認識,你還知道是誰給我進行記憶催眠的。”白簡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鎖住司徒醫生的麵部。
司徒醫生心裏咯噔一聲。
白簡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變化。
果然!
詐對了。
“你說笑了,我要是知道怎麽可能不幫你恢複。”司徒醫生恢複了正常,仍舊是那溫潤好說話的模樣,“你可是莫禦深的妻子,我要幫你恢複了,價格隨便我開。”
白簡抿著唇沒說話,就這麽看著他。
司徒醫生抿了抿唇,輕咳一聲:“你不信我?”
“能看出是催眠封印我可以理解為你見識頗廣。”白簡繼續說著自己的想法,“但隻是一個見識頗廣,不可能看得出是清醒放鬆下被催眠的。”
司徒醫生維持微笑,心裏卻已經有些方了。
這丫頭怎麽還這麽聰明。
白簡見他不說話,繼續道:“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你對這方麵可能不太了解。”司徒醫生態度溫和,一字一句道,“對於不懂行的人來說的確是你說的這樣,但我對這些有著深入的研究,所以能一眼看出來。”
“之前不還說對這方麵沒什麽研究?”白簡眉梢輕挑。
“我說的是對催眠沒什麽研究,不代表我對被催眠過的人沒研究。”司徒醫生開始了狡辯的過程,“以前遇到過被催眠的病人,因此略了解一些。”
“我們以前認識吧。”白簡轉移話題極快。
司徒醫生一怔。
白簡繼續猜:“應該還比較熟。”
司徒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