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說,有人借這個事情阻攔你幫我查過去的事?”白簡將他的話做了一個結尾。
九陌正經臉:“是。”
九陌繼續忽悠:“如果你們認定是我做的,就中了對方的計。”
“不認定你做的,就中了你的計。”莫禦深氣定神閑,小桀驁的冒了一句話出來。
九陌都不搭理他的,幹淨純澈的目光看向白簡:“白簡姐,你信我嗎?”
“信……”
“信什麽信。”莫禦深打斷她的話。
白簡:“??”
莫禦深涼薄的視線在九陌身上掃了一眼,而後帶著幾分生氣的拽著白簡往外走:“跟我出來,笨得要死。”
白簡:“……”
就你聰明。
九陌見狀要跟上去,被莫禦深一個眼神給唬住了。
他隻好在書房待著,視線在四周掃了一眼,見自己身後和頭頂沒有監控後就拿出手機給司徒緒發了消息。
目的,自然是串供。
莫禦深的腦子被白簡毫無戒備心的信任九陌給氣到了,不然以他的腦子鐵定能提前想到這些並做出安排。
他盯著麵前的白簡,有些無奈的說著:“你是不是傻。”
“就算傻,也是被人傳染的。”白簡很自然的回懟了他一句,“有句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莫禦深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這家夥,一天不惹他生氣就不高興。
“你沒發現剛才你一直跟著九陌的思路走?”莫禦深理性跟她分析,愈發覺得九陌問題很大,“他是被我秘密請過來的,除了我們和司徒緒之外,沒人知道他在這兒。”
“然後呢。”白簡問。
“也就是說那些不想你恢複記憶的人,不存在陷害的可能。”莫禦深耐心的跟她說。
那些人都不知道她在這兒。
怎麽可能陷害。
白簡抿著唇沒說話。
莫禦深問她:“現在還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