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禦深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冷淡的回了兩個字:【知道。】
白簡眸光看著前方認真的開著車,心卻因為剛才的話產生了一點點心裏波動。
她把情緒值降到最低後開了口:“莫總。”
“說。”莫禦深扔了一個字給她,心裏卻升起了一點小期待,視線一直朝著她那邊看。
“周三晚上我們可能還在帝都跟A.R集團的項目經理談事情。”白簡跟他說著正事,也是想試探一下公司的事跟唐宛竹比起來他更在一起哪個,“您不一定趕得回來。”
莫禦深:“……”
他到底在期待些什麽。
白簡察覺到周圍的氣壓低了,誤以為他是不滿意自己多管閑事:“需要我把談合作的事情進行一個調整嗎?”
“這種事還需要問?”莫禦深沒等到她的吃醋和不開心,心中有了情緒,“你是不是忘了你是總秘。”
“明白。”白簡沒再多說了。
車內再一次陷入死寂。
兩人各懷心事,心中都對對方充滿了意見和不滿。
偏偏兩人都是一樣的狗脾氣和性格,不會貿然問和多廢話。
莫禦深不喜歡這種冷戰的氛圍,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下愈發暴躁後果斷開了口:“去月色。”
“好的。”白簡盡職盡責。
莫禦深漆黑的雙眸裏掠過幾分情緒,最終全部被他掩蓋下去了。
晚上八點左右,莫禦深跟白簡到了月色,他隻字未言,抬腳就朝司徒緒所在的包廂走了過去,熟練的很。
推門而入那一刻。
見包廂內沒有人後,他問了門外的人一句:“這包廂的人呢。”
“回莫總,已經離開了。”門外的人老實回答。
莫禦深也沒多說,讓人送果汁和酒去他常待的包廂後就走了出去。
白簡叫住了他:“莫總。”
莫禦深側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