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單換完後白簡終於得到了休息。
莫禦深見她坐在那兒玩兒手機也不過來搭理自己時,隻好自己主動找了話題:“我很餓,晚飯什麽時候送到。”
“還有二十分鍾。”白簡給了答複。
莫禦深又想吐槽。
還沒開口,他腦子忽然靈光一閃。
晚餐?
如果白簡按照他的喜好點餐的話,肯定是比較清淡的菜。
“我先睡一會兒。”莫禦深決定安靜想一個比較成熟點的辦法,站起身上了床,“晚餐到了叫我一聲。”
“好。”白簡應聲。
見他上床後白簡把自己的手機關成了靜音,以防待會兒有電話和消息進來時候吵到他。
睡醒的情況下這人沒什麽起床氣,要是沒睡醒和沒睡舒服,他能暴躁一整天。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短暫的二十分鍾對莫禦深來說就跟兩分鍾一樣。
他辦法都還沒想出來,晚餐就已經到了。
被白簡叫起來的那一刻他坐在**悶了一會兒,打算故技重施,把開水灑在**。
打翻晚餐的話他還是嫌髒。
那東西打翻了比較惡心。
“給我一杯溫開水。”莫禦深倚靠在**,頂著一頭有一點亂糟糟的頭發開口。
白簡給他倒了,但放在了那邊的餐桌上:“為了床單不會再次被打濕,您還是起來喝比較好。”
莫禦深:“……”
要不要這麽聰明?
“剛才是不小心。”他找著借口,眉心微微擰起一副不太耐煩的樣子,“快給我。”
白簡覺得他有情況。
斟酌再三後還是執拗不過他,把水杯遞給了他。
在他接住的時候她還特意問了一句:“拿好了嗎?”
“拿好了。”莫禦深沒想到她這次竟然這麽謹慎。
白簡還沒鬆手:“確定?”
“這有什麽不確定的。”莫禦深計謀上了心頭,用力猛地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