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讓我們催菜。”白簡帶著她在四周走著,順帶著跟她說了一下職場的一些潛台詞,“而是他們現在要說的話,不方便我們聽。”
“懂了。”邢小小就是個新人小白,“也就是說以後老板要是讓我去催菜,我就自覺在外麵待一會兒?”
“不同情況不同意思。”白簡說的緩慢,“等這次合作談完後,我再慢慢教你。”
邢小小點點頭:“好!”
三人在外麵待的時候,裏麵的情況跟白簡想的完全不一樣。
此時此刻作為甲方爸爸的安經理又開始慫了,整個人緊張的不行:“BOSS,我剛剛是說錯什麽了嗎?”
“我這兩個秘書不太能喝。”莫禦深氣質矜貴,話語不緊不慢,“喝酒這條流程就免了。”
“可……”安經理是真的搞不懂了。
莫禦深抬眸:“可什麽。”
“您不是讓我適當刁難嗎?”安經理覺得這個差事隻有許特助一個人能做,他是真不行,“合作上找不到下手處,隻能在飯桌上找。”
談合作的過程雖然都是邢秘書在補充,但BOSS是作為主要人在講。
要是在上麵刁難,那不是刁難BOSS嗎?
“商業飯局上,喝酒是必定流程。”安經理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裏慌得一批,“我已經很收著了。”
莫禦深眉眼間陷入幾分沉思。
飯局的確是促成合作最大的原因。
各種思考間。
他拿出手機給邢小小發了一條消息出去:【你酒量行嗎?】
邢小小:【還行,但隻能喝一種,混著喝容易醉。】
莫禦深有了打算:【待會兒A.R集團的人若要你們兩個喝酒的話,你幫白簡擋一下,她酒量很差。】
邢小小:【好的。】
喝酒這種事兒邢小小不是很行。
但作為第一次出來談事情,她覺得自己一定要表現好,尤其是不能丟簡姐姐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