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不覺得。”白簡把他推開坐了起來,淡然著一張臉說出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誰知道你是不是半夜偷偷去買了藥吃。”
莫禦深:“???”
莫禦深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白簡都沒管他,下床就進了浴室鎖了門。
躺在浴缸裏泡澡的她揉了揉很是疲憊的太陽穴,心中不自覺的想,莫禦深的精力是不是太好了一些?
莫禦深在外麵氣到沒朋友。
他站在浴室門口,一副待會兒白簡出來拉著她質問一番的樣子。
半個多小時後。
白簡穿好睡袍從浴室慢慢出來。
泡了半個小時的澡後,她發現不僅精神疲憊,腿還有點軟。
“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莫禦深在門口攔著她。
白簡鎮定自若的站在那裏,淡然的視線在他臉上看了一圈後說了一句:“你在生氣?”
“廢話,這種事哪個男人不生氣?”莫禦深回了她一句。
白簡一邊朝房間裏走,一邊送給了他四個字:“惱羞成怒。”
莫禦深:“??”
這人是不是欠收拾?
“但凡是真行的人,他是不在乎別人說他什麽的。”白簡語調顯得很是淡然,隨意跟他舉了一個例子,“就如同有人說你沒錢,是個隻會裝大款的暴發富,你會生氣嗎?”
莫禦深:“……”
雖然很不想承認。
但答案是不會。
“你不會,因為你很有錢,你不在乎別人怎樣說你。”白簡幫他把答案說出來,“相反,你隻會覺得說你的那個人是小醜。”
莫禦深很想反駁。
但精通各種商戰談判的他,此刻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麵對真實的自己,我不會笑你。”白簡顯然是把昨晚上因為熱搜生的氣全部還給了他,“離婚之後也絕不多言,保證不會影響你找下一任。”
“行不行你自己不知道?”莫禦深沒好氣的說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