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許,你是不是走錯了,這不是去公司的路。”白簡無視了他的話,跟司機談著。
三年來他們來過老宅這邊好多次,自然也清楚老宅到公司要經曆哪些路。
現在這條。
明顯不是。
“他沒走錯。”莫禦深轉著自己的手機,跟她解釋著,“這是去機場的路。”
若不是早上起床的時候收到唐宛竹的消息。
他都把這事兒忘了。
白簡:“機場?”
“接人。”莫禦深簡單的兩個字。
白簡本想說以後有新的安排要提前跟她說一聲,她好做行程安排,但最終還是沒說。
這三年來,隻要有事兒莫禦深都會說,沒說的……
都跟那個人有關。
九點五十的時候他們到了機場。
莫禦深沒有下車,隻是把車牌號和車子所停的位置給唐宛竹那邊發了過去,發完之後就坐在車內閉目休息了。
白簡則處理著公司的一些文件和提交的審批。
首席秘書。
是真的很忙。
“莫總,我們來接誰?”即便她心裏清楚,礙於程序化還是得問一句,“需不需要提前訂餐?”
莫禦深閉著眼睛開了口:“不用。”
這話剛剛落下。
車窗就被人敲響了。
莫禦深降下車窗看到一個帶著口罩和帽子的女人,沒等他開口,車窗外的女人就開了口:“阿深開一下車門,我粉絲好像跟過來了。”
說話間,司機解鎖了車門。
莫禦深側眸朝坐在自己身旁的白簡看了一眼。
“我去坐副駕。”白簡主動開了口,隨後拿著平板和包去了副駕駛,把位置騰出來給了唐宛竹。
她這一行為,讓莫禦深眸色深了深。
於白簡而言。
她是不想挪位置的。
可她跟莫禦深是隱婚,對外她是莫禦深的首席秘書,有老板的朋友出現時,她作為秘書理應把位置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