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深以前過的太苦了。”莫父又說了這話,眉宇間有著愁容,“聽說他招呼都沒打就結婚時,我很怕他娶到一個隻圖他錢,不愛他的人。”
“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白簡不按套路出牌。
莫父:“?”
莫父第一次遇到這種對手:“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白簡並不打算解釋。
“那你是愛小深,還是隻圖他的錢?”莫父問她。
白簡在他麵前就沒有一句是正經思考過後回答的:“您是個生意人,您覺得哪個比較好?”
“你把你跟他之間的婚姻當成一樁生意?”莫父發現自己有些看不透麵前的小丫頭。
“您還有其他事嗎?”白簡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接說了結束語,“如果沒有我就先出去了,他還在外麵等著我。”
莫父眸色微深。
見他不開口,白簡站起身微微頷首後離開了。
她前腳剛出去,後腳莫父就問了自家秘書一個問題:“你覺得她怎麽樣?”
“看不透。”秘書實話實說,“但可以確定的是,她的業務能力很強。”
“你讓人把她的資料重新查一遍,查仔細些。”莫父漆黑的雙眸泛著幾分流光,擺明對白簡這個人產生了興趣,“最好是從小到大的全部經曆以及認識的人。”
“好的。”秘書應聲,立馬去辦了。
至於白簡那邊。
她出去後莫禦深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回房間說。”白簡在他開口之前說了這話。
莫禦深下意識聽話。
等他自覺跟她一起上樓時他才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他才是老板!
為什麽要聽她的話。
在各種情緒交織間,兩人出了電梯進了房間。
看著自始至終都很淡定的人,莫禦深還是有一點點的擔心:“他都跟你談了些什麽?”
“待會兒跟你說。”白簡現在比較關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你先說一下你跟你爸的關係,是以前糟糕,還是現在以前都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