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簡不為所動,語調和往日沒有太大的區別:“我也有個問題想問您。”
“你說。”莫父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既然您跟深深的媽媽並不相愛,也各有新人,為何不離婚?”白簡問這話是一點兒都不怕把人得罪了。
安夫人跟其他人育有一子。
莫父也有好幾個情人。
這樣的情況在豪門之中不是沒有,但還是震碎了她的三觀。
“時候未到。”莫父散漫的很,一副壓根不在意的樣子,“等時機合適,我們會離婚。”
“您考慮過莫禦深的感受嗎?”白簡詢問。
“什麽感受?”莫父問的底氣十足。
白簡視線跟他撞上,最終什麽都沒再問。
心裏也清楚,莫禦深的爸爸對他是一點兒都不愛,了解他的一些習慣和喜好,隻怕也是為了更好的拿捏。
“你跟小深之間的事等老爺子生辰那天我再慢慢跟你詳談。”莫父慢條斯理的抖了抖身上並不存在的灰,“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
白簡拿著東西站起身。
恰在此時,旁邊的保鏢忽然拿起一張凳子朝著白簡的腿砸去,力道之大。
白簡第一時間避開。
凳子砸在了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響。
這一動靜引起了旁邊人的關注,但因為保鏢把這兒圍的水泄不通的原因,那些人即便想看也什麽都看不到。
白簡拎著的東西還沒鬆開,眸色並沒有出現任何情緒波動。
她和往常一樣淡然又冷靜的看著莫父問著:“您這是什麽意思?”
“少夫人問你話。”莫父推了推自己的金邊眼鏡,問著那位拿凳子砸的人,“你剛剛為什麽忽然拎凳子砸她。”
“誤會!我是看到少夫人的腿上有個蚊子,想著用凳子砸它死得快些。”保鏢快速的解釋。
白簡眸色微動:“是嗎?”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