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朵抓著手機等了一天，沒等到顧司宸的電話，隻能向張秘書打聽。
沒打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李念朵已讀不回，不願意付錢。
叮。
又有新信息來。
李念朵點開微信，還是張秘書。
“李小姐，何方律師事務所又寄文件過來了。”
接著圖片發送過來，確實是一份文件。
下一秒，張秘書的信息又發過來。
“上次也是這個律師事務所送過來了一份文件，我打聽過了，是蘇夏已經簽署過的離婚協議書。”
李念朵坐直了身子，一把扯了臉上的麵膜，秒回複。
“你確定？”
等了將近兩分鍾也沒等到回複，李念朵轉了兩萬塊錢過去，對方立馬回複。
確定。
李念朵大笑出聲。
果然，蘇夏熬不住了。
“顧總簽了沒有？”
“不知道，我剛送進去了。”
李念朵又高興了一陣，可等高興勁兒過了以後才察覺不對。
重新打開與張秘書的聊天記錄，確定她剛才說的是上次……
那為什麽還要再寄一次？
還有，什麽叫蘇夏已經簽過了？
不該是顧司宸先簽的嗎？不該是蘇夏纏著顧司宸嗎？
李念朵指尖顫抖，衝動的想要質問顧司宸。
但轉念一想，又肯定的認為一定是蘇夏反悔。
顧司宸這麽優秀的男人，哪個女人舍得放棄！
關上微信，她重新打開微博，切換小號，找到自己的超話，在裏麵一頓輸出。
蘇家。
確認離婚協議書已經送到顧氏，蘇夏心情反而複雜起來。
第一次下定決心要離婚，她整個人是輕鬆的。
可是這一次，她心裏沉重又難過，複雜又糾結，簡直要把她折磨瘋了。
她幾次點開微博，又瞬間關上，反反複複好幾次後，終於下了決心，把微博卸載。
手機響起，是葉晨的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