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
葉晨下午要趕去海城給一個it行業大佬做專訪,不能繼續陪蘇夏。
兩人告別,蘇夏回到別墅,已精疲力竭。
精神的拉扯終於將她所有的精氣神都消耗殆盡。
心口處的窒息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顧司宸所帶來的恥辱。
她回屋收拾了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
看著琳琅滿目的櫃子裏的包包,她隻拿下了角落裏的一個實用的,這是她自己花錢買的。
目光不經意間看到了首飾櫃裏的一個袖口,眼睛酸痛。
那是她上學時第一次給人做配音,她早起晚歸,每天六小時不間斷,在錄音室裏整整錄了四十多天,賺到的三萬塊錢,她第一時間訂下了這套袖扣,送給顧司宸做禮物。
顧司宸當時收到袖口時,無動於衷的表情至今還曆曆在目。
她取出那對袖扣,翻過來,袖扣的內裏刻著顧司宸的生日。
顧司宸並不知道,她在幾十款不同的袖扣中找出這對與他生日一樣的袖扣,有多激動。
將袖扣,連帶花自己錢買過的東西一起放進行李箱。
分開,隔離,不複相見,就是斷的幹淨。
她和顧司宸,在他的算計下,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晚上。
顧司宸下班便回了別墅,看到安靜坐在臥室窗前的蘇夏後,他略微蹙了劍眉,還未出口聲音便帶了慍怒,
“你跟李念朵動手了?”
屋裏的燈沒開,南方的天從五點半開始,就逐漸黑了。
蘇夏扭過頭,逆光看向顧司宸,他表情裏帶著幾分隱忍,藏在黑暗裏。
這情緒,她以前看不懂,現在不想懂。
她盯了顧司宸許久,久到眼睛發酸。
她的電話關了一天機,他沒有絲毫擔心,見到她第一時間提到的,仍是李念朵。
終於,她合上眼,別過頭,深吸了一口氣,她看著窗外,平靜地緩緩開口,“顧司宸,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