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蘊儀敏捷地避開,伸手奪過那人佩劍,刀鋒劃出雪亮的光,鋒利的劍刃割破侍衛的喉嚨。
侍衛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倒在地上。
顧蘊儀看了眼屍體,冷哼一聲,抬手揮掉了沾染在衣服上的血跡,點了把火邁步走出屋子。
隨後顧蘊儀找到了角落裏的顧蘊歡:“歡兒,有沒有嚇到?”
顧蘊歡臉色蒼白,但是眼神卻亮晶晶的:“長姐好厲害,那些都是壞人!!”
顧蘊儀摸了摸她的腦袋,牽起她的手:“長姐會救你的,咱們先走。”
“恩!”
顧蘊歡使勁的點點頭,她緊緊拉住顧蘊儀的手,生怕自己被丟棄。
顧蘊儀牽著她往外走去。
此時已是黃昏時分,夕陽灑下了橘色的餘暉。
忽然,她目光停頓在某處,眼眸一頓。
那中年人背對著顧蘊儀,看不清麵容,但是身形挺拔,如同崖壁上亭亭青鬆。
那禁軍頭子笑著說:“顧慎,你投敵賣國,陛下已經下旨抄家,你還不快快跪下接旨意?”
那顧慎冷冷一笑:“我顧慎行得端坐得正,為何要跪?”
禁軍頭子看著顧慎脖子上的枷鎖,冷笑一聲:“嗬!那就休怪末將無禮了。”
說著,他高喝:“給我砍斷他腳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顧蘊儀飛躍而起,用袖中的小刀一把砍斷了顧慎脖子上的枷鎖。
一切發生在電石火花之間。
眾人紛紛愣住了,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
顧蘊儀看了一眼包圍的禁軍,隨後一個眼神示意顧慎。
顧慎多年刀光血影的廝殺,豈能不懂?
他當即拔刀和女兒配合,與禁軍廝殺成一團。
兩人武功高強,招式淩厲,很快就占了優勢,禁軍們節節敗退。
顧蘊儀乘勝追擊,一劍刺穿了其中一名禁軍的胸膛。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顧蘊儀一身,但是她毫無畏懼,繼續奮力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