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是蘊清托我給蘊儀送來的東西,蘊清說,讓蘊儀好好保養身體。”
蘇婉儀拿出一個包袱遞給了顧蘊儀。
顧蘊儀接過包袱,微微笑道:“多謝二嬸嬸,蘊儀會的,二嬸嬸也要多注意身體,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一家人寒暄著,吃完早餐之後,就各自告辭。
顧蘊儀站起身,對著顧慎說道:“爹爹,女兒想去看看蘊清堂妹。”
顧慎也是表情愧疚,顯然是對這個侄女有所虧欠:“去吧,好好勸一勸你堂妹。”
顧蘊儀行禮告退,很快便來到了一個小院子中,一進門撲鼻的藥味
就傳了過來。
顧蘊儀走進屋內,見顧蘊清正倚在**發呆。
她的精神很差,整個人瘦削蒼白,臉色慘淡無光。
“蘊清,你沒事吧?”
顧蘊清勉強笑了笑,說:“蘊儀姐姐,你怎麽來了?我沒事的,就是有些失眠。”
“你怎麽能這樣呢?”顧蘊儀心疼地說,“我聽說你身體很差,你再這樣下去,會把身體搞垮的,這樣可不行啊。”
顧蘊清低下頭去,喃喃地說:“我也不想這樣的,姐姐,可是我..”
“我知道。”顧蘊儀握住顧蘊清的雙手,“蘊清,我都知道.”
顧蘊清的眼眶瞬間濕潤了。
她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治好的。”顧蘊儀說。
顧蘊清搖搖頭:“我..我沒關係的。”
顧蘊儀皺眉說:“你就聽我的話,好不好?!”
顧蘊清眼圈通紅,“我知道了,我會好好養身子的。可是姐姐,我真的不明白,裴郎為何要與我退婚,隻因為大伯被抄家,我們顧家不複往日風光,他便如此嗎?”
顧蘊儀輕輕拍著顧蘊清的肩膀,低聲安慰了一句:“清兒妹妹,你自幼在青州老家,我在京中,於你並不算親近,可我依舊要作為姐姐勸你一句,不過一個男人罷了,你這樣頹喪,豈不是讓二叔二嬸難過,再說了,我顧家的女兒,何須為了一個男兒哭哭啼啼,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