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楚鈞開口問道。
那人摘下鬥篷,露出了真容。
顧蘊儀不明所以。
“你們二人,難道是朝廷派來查探鬆縣情況的嗎?”
那是個中年男子的聲音,聲音低沉沙啞。
顧蘊儀和楚鈞對視一眼。
楚鈞淡淡道:“不過你是鬆縣人嗎?”
那人點頭:“正是。”
楚鈞看著他,眼底滿是審視:“那麽請問閣下,你是否知道這鬆縣的縣令,為何要將受災的百姓全部囚禁在鬆縣縣丞府邸??”
那人似乎沒料到楚鈞會問這麽犀利的問題,他頓了頓,然後說道:“在下是鬆縣捕頭趙成峰。”
楚鈞點點頭:“那麽你能解釋一下,鬆縣縣丞,為何要將受災的百姓囚禁起來嗎??”
趙成峰沉吟了一瞬,然後說道:“這個......”
楚鈞挑了挑眉:“你說不出來嗎?”
趙成峰臉色一僵:“我實在不敢相信你們..我原本一力主張要把此事上報,卻沒想到縣丞竟然不願意交代,反而責罰我。所以我便隱姓埋名藏了起來,我實在不敢相信你們二人...”
楚鈞沉吟片刻,決定坦誠相告。
“本王乃岐王楚鈞,你大可說清事情原委,本王自會為你做主!!”
趙成峰聞言,驚訝的抬眸看著楚鈞。
楚鈞:“怎麽??”
趙成峰急忙拱手行禮:“原來是岐王殿下駕臨,失敬失敬!!”
楚鈞冷哼一聲:“既然你已經知道本王的身份,就應該明白本王的性格,不要再跟本王耍花招!!!”
趙成峰連連點頭。
顧蘊儀看著趙成峰的模樣,有些擔憂:“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趙成峰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縣丞大人為了隱瞞虎頭壩倒塌一事,還給上峰送了不少禮物,那些受災的...”
他的麵上是濃濃的不忍:“大多都已經死了,隻有寥寥幾個,被縣丞關在府邸,他們本想上京告禦狀,也被攔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