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蘊儀驚訝極了,陳貴妃可是很受寵啊,怎麽會被皇上禁足呢?
寧瀟月繼續說:“這是天意,誰也不能違背。”
她的語氣有些感慨,有些幸災樂禍。
寧瀟月看著顧蘊儀,眼底露出一抹疼惜。
“顧姑娘,你也知道我這人,最重情義,你救了我一命,若是有什麽困難的話,盡管來找我,我一定竭力幫助你。”
不是不講情麵,而是的心裏突然跳了起來。
這位夫人看著和藹可親,但是骨子裏卻是個聰明人。
她一句話就將顧蘊儀和她扯在一起,她要把這份恩情留給顧蘊儀。
不是不講情麵,而是感激的對她笑了笑。
“那就多謝夫人了!”
......
京城,連綿十數天的暴雨終於有停止之象。
但依舊狂風大作,天氣陰沉。
楚鈞坐於輪椅之上,望著窗外的天空。
“主子,宮裏頭陳貴妃還在鬧呢,但是皇上沒理她,聽說皇上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是嗎?”
楚鈞嘴角勾了勾,笑容中透著寒意。
“主子,這次是陳貴妃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楚鈞道:“那就繼續讓她鬧騰去吧!吩咐月貴人,好好給咱們聖上吹點枕頭風!!”
楚鈞眼底的寒光,讓站在身側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主子,西北那邊的情況咱們的探子已經查到了!!!說是朔望城中突然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疫病,得者全身出紅疹,發癢流膿,急難根治,顧小姐為此焦頭爛額...”
“哦,疫病...”
楚鈞挑起眉毛:“疫症?”
“顧蘊儀的醫術也束手無策嗎??”
下屬低垂著腦袋,有些猶豫。
“顧小姐畢竟年紀輕,...所以...”
楚鈞冷笑一聲:“本王的庫房裏似乎有一本神醫穀傳來的醫書,你想辦法把這個給顧蘊儀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