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蘊儀沉思:“那種毒蟲,我昨晚在那本神醫穀醫書裏,找到了關於這種毒蟲的記載。”
她拿出那本書:“這種奇怪的毒蟲是匈奴那邊特有的,可能就是他們在朔望城外的河流中投毒,父親。”
她看向顧慎:“父親,我記得匈奴和我們大周是有世代的血仇的!”
顧慎微點頭,眼眸深處有著濃烈的恨意。
“沒錯,匈奴人和我們大周人之間,不共戴天。”
顧蘊儀道:“我想,這次匈奴人會投毒,應該就是因為前段時間,父親您帶兵北上平定叛亂。當時父親你斬殺敵將拓跋赤烏,匈奴人才對我們起了恨意。所以來毀滅我們大周城池……”
她頓住。
顧慎微接過話茬:“如果這次真的讓匈奴人把朔望城毀掉,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大女兒已經長成。
其實,作為軍人,他很欣慰。但是作為一名父親,他卻很悲傷,因為自己的無用,才讓女兒成長的這麽快。
“父親,我們現在必須做些什麽,才能保護好我們身邊最重要的人。”顧蘊儀說,“比如母親、比如妹妹。”
顧慎微看了看她,然後又轉頭去看窗戶。
“蘊儀,這件事情,還是要告訴寧澄,早做打算!”顧慎微說,“這樣吧,明天我寫封信給寧澄,讓他提前做好準備。”
顧蘊儀點頭,表示同意。
兩個人商量完畢,各自離開。
——
夜色漸黑。
顧蘊儀坐在床邊,看著采集到的澄心草。
她從空間裏取出提煉的儀器。
然後,她將澄心草放在儀器裏,小心翼翼地控製溫度。
澄心草被提煉液包裹,散發出陣陣清香,縈繞鼻尖,沁人心脾。
“好了。”她輕聲道,將純淨的藥水倒在玉瓶裏。
她小心翼翼地將玉瓶收藏好。
隨即,她躺到榻上,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