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比我死的早,所以不用操心我。”慕容玥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腿都斷了,還在這裏大放厥詞,真是半點不安分。”
拓跋庭似乎是根本不在意慕容玥的冷漠,隻是聳聳肩膀,笑著說道:“要我說你的品味還真的挺特別的,那丫頭,可是我見過的所有女人裏麵最凶悍的一個了,你說你一個將軍府的天之驕子,怎麽會喜歡這樣的凶悍婆娘啊?要不,你還是把人讓給我吧,大不了到時候我多給你幾座城池,怎麽樣?”
“閉嘴。”慕容玥揉了揉眉心。
他現在突然有些後悔,自己之前為什麽沒有把這個人的嘴巴給堵上。
“你現在帶著我進京麵聖,你想過後果嗎?若是皇上護短,保護自己的兒子,你怎麽辦?”拓跋庭有些好奇的看著慕容玥。
慕容玥看了他一眼:“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你隻需要把真實情況說出來就是了。”
“這一路上,寧王刺殺了我們四次,你說會不會有第五次?”拓跋庭好奇地看著慕容玥。
自然不會有,現在已經進了京城,寧王就算是急死,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那不是此地無銀嗎?
很快,慕容玥就帶著拓跋庭換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進了東宮。
拓跋庭摸了摸鼻子,看著慕容玥的眼神,帶著幾分幽深和幸災樂禍。
次日,清晨。
陸晚凝早早起來,去了三嬸的屋子裏,對著三嬸笑嘻嘻:“嬸嬸,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出門,你可不可以幫我梳一下頭發啊?”
雖然陸晚凝真的已經很努力了,但是還是對這個時代的發型無能為力,平時都是隨便卷一卷就成了,但是今天她要見一個大客戶,必須要衣著得體才行。
三嬸看著陸晚凝這個認真的樣子笑了笑:“好,那你說,是什麽樣的事情?”
“對方是一個商人,富甲一方,所以我並不需要刻意穩重,隻要得體就可以了。”陸晚凝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