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櫃頓時就來了興致:“你這個小子平時對自己不是很自信的嗎?怎麽在這件事上這麽沒出息?”
這也叫沒出息?
徐涇歎了口氣,悶悶地說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就算是我自己有了非分之想,那也是白忙活,再說了,白清淺雖然討厭,可是在外麵的名聲卻很不錯,長得也比我好,那人家都沒看上呢,我就更不用想了!”
說完之後直接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他一直都是害怕父親的,所以在父親麵前總是很有規矩的,這大概是唯一一次沒有打招呼就離開吧?
其實這件事,徐掌櫃本來隻是隨便說說的,但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他隻怕是心裏有了那個小丫頭片子了!
看著他的背影,徐掌櫃笑了笑:“隻要是我兒子想要的必須都要在我們的手裏。”
“阿嚏!”陸晚凝沒有來的打了一個噴嚏,皺著眉毛看著爹娘:“你們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晚晚,你不是說你不想種地,隻想做買賣嗎?那你要這個管家的權利,做什麽?你看看你大伯母,烏眼雞似的盯著你,何必呢?”李月有些不解的看著陸晚凝。
陸晚凝擺擺手,淡淡的說道:“是啊,我的確是不喜歡種地,但是我們家必須要有一個發言人啊,不管有多少不一樣的意見,總是要有主事的!我覺得我很適合做這個人,所以我就直接提出來了。”
“你以後是怎麽打算的?”
“我打算炸山,開礦!”
陸晚凝的態度堅決。
陸大華卻搖搖頭:“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覺得我們現在不能太張揚了,否則的話,隻怕是要有麻煩。”
父親的話,陸晚凝怎麽會不明白?隻是……
她深吸了一口氣態度很是堅決,低聲說道:“爹,娘,我知道你們現在說這些都是為了我好,但是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我是一定要這麽去做的,煤不管在哪個年代都是很珍貴的資源,所以我一定要有足夠的籌碼才可以,否則,我怎麽幫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