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鈺寶就醒了,被譚子衿抱著,帶著她偷偷來聽爹娘訓劉春秀。
就要到春天了,但外麵還是冷,譚子衿把鈺寶裹緊了些。
劉春秀被捆著帶到前院,冷風吹得劉春秀直縮脖子。
譚富貴和柳長歌都冷著一張臉。
“這件事,要麽私了,要麽我們就報官。”柳長歌的態度很堅決。
劉春秀見要報官,腦子裏還想著自己那寶貝兒子不能沒人照顧,這才賠了個笑臉,“弟媳你可不能報官,都是一家人,這要說出去了,還是丟了你們家的臉啊。”柳長歌不為所動,她又去看譚富貴,一雙滄桑的眼還帶著淚:“譚老二…”
譚富貴一甩袖,冷哼了聲,“看來你沒誠意道歉,那我們還是報官吧!”
“譚弟——!”
譚富貴和柳長歌抬眸往前看,劉春秀也驚喜地回頭,知道自家姘頭來了。
譚大強推開院子門,身後還跟著兒子譚得誌,見劉春秀跪在地上,譚得誌跑過去把人扶起:“娘!”
劉春秀感動地掉眼淚,“沒事沒事,娘沒事。”
這一幕看的,好像譚富貴這邊欺負人似的。
譚得誌扶著劉春秀就要回去,被柳長歌叫住:“站住!事情還沒解決就想走?”
這段時間,桂秋盡心盡力照顧,好吃的都進了柳長歌的肚子,氣色恢複得極好,聲音也是鏗鏘有力。
可在譚大強那看來,就是一副強勢刁蠻的嘴臉。
譚大強皮笑肉不笑,“這就是一場誤會。”
柳長歌看向身邊的桂秋,大聲喊道:“桂秋,把大門關上,我倒要聽聽,他們能說出個什麽花來,說不清,誰也別想走!”
劉春秀眼神怨恨地瞪著柳長歌,這死丫頭恢複得這麽快,說話依舊這麽不饒人!當初就該把她嗓子毒啞了!
譚得誌握住她的手,眼神示意她別輕舉妄動,劉春秀轉過頭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