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歌從譚富貴那知道了玉佩的來曆,柳長歌也把譚川那一錠金子的事告訴了譚富貴。
譚富貴拍了拍柳長歌的手,“那位公子看著不像是壞人,應該就是單純的心的好,以後要是有緣再遇上,一定要請他來坐坐。”
柳長歌也跟著點頭,“好了,睡吧。”
鈺寶被放在搖籃裏睡覺後,譚富貴就回來睡覺了,之前都是他一個睡一間極小的屋子,連炭火都沒地燒,索性就沒燒,多蓋了層被子就這麽過冬。
接下來的半月,鈺寶都在四個哥哥懷裏輪流躺。
柳長歌身體養好了就閑不下來,桂秋不放心她一個人非要跟著,鈺寶就輪到四個哥哥手上帶著了,好在家裏長輩不在,譚子衿也是個合格的大人,管得住三個弟弟。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一天,柳長歌依舊是天才剛蒙蒙亮就起來了,她穿好棉衣出去,感覺到外麵的溫度沒那麽冷了,再看前院的地麵上,積雪全部化了,地麵上隻有幾塊濕漉漉的,應該是積雪化掉的痕跡,桃枝上也生出了一點嫩芽,這是開春的信號。
想到這,柳長歌也高興,畢竟冬天時在後山找到了一塊地,土壤摸著就適合種地,開春了正好可以去開墾一下,再種上蔬菜,很快就能吃上自己種的蔬菜了,要是有多的,還有挑到集市上去賣,說幹就幹,柳長春轉身就要去柴房拿工具。
屋內的鈺寶迷迷糊糊的醒來了,屋內關窗關門,還很暗,鈺寶拉臭臭了,屁股粘糊糊的,鈺寶聽見耳邊有聲音,也張嘴喊。
不過來看的是譚富貴,“鈺寶是餓了嗎?”
鈺寶搖搖頭。
譚富貴明白了,這是拉了,他沒伸手幫忙,而是先穿好衣服,“鈺寶等等哦,爹爹給你把娘親或是桂秋姐姐找來。”他開門出去了,走時還不忘確認是否關緊了,別跑風進去。
倒不是譚富貴不願意換,而是鈺寶很排斥,換衣服、換尿布這種事,隻要換個男的來,鈺寶就哭,哭得嗓子都啞了,桂秋就一口回絕了他們,說這種事以後交給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