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鴻飛見她顧左右而言他,心頭有一絲失落,回道:“這五個月內,我潛入林府多次,但始終一無所獲,我舅父曾回去查過,那些黑衣人走後一把火將所有的東西都燒了。但是我爹的那些產業卻被那些人瓜分了,所以我和舅父都懷疑他們肯定買通了官府將契書都過了戶。”
“可是就算過了戶,那些掌櫃的難道不知道東家換人了?”對於做生意不甚了解的林雪青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掌櫃的都是我爹的心腹,可是官府出麵進行過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們就算懷疑也拿不出證據。那些人接手後,忠心我爹的那些掌櫃夥計全都無故失蹤。”
“失蹤?難道被滅口了?那你們沒去查接手這些產業的人嗎?”
“查了,那些人並沒有直接參與生意經營,負責的人也不知道幕後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東家,銀子的去向也繞了很多彎,根本無從查證。我曾暗中抓過幾個掌櫃逼問,但根本問不出任何有用的線索。”
“那你怎麽沒有直接去問林文德呢?”
“他隻是跟在趙正福身後的一條小魚而已,我不想打草驚蛇。不過最近我發現他們還有暗線,但一時半會找不出到底是何人。”
“就知道他們是一丘之貉。”林雪青對於趙家的參與一點都不意外,因為逼她嫁給縣令的主意就是趙老太出的。
洛鴻飛看著義憤填膺的林雪青欲言又止,林雪青發現了他的為難,開口道:“怎麽了?怕我會出賣你?”
洛鴻飛忙否定:“不會,你不是這樣的人。”
林雪青笑笑道:“你這麽輕易相信別人嗎?這可不好啊。”
洛鴻飛直勾勾地看著林雪青,眼底都是灼熱:“我隻對你這樣。”
林雪青心頭一跳,麵色一僵,不自然地笑了笑:“嗬嗬,那個,時辰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