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終,幾人還是晚來一步,那裏早已人去樓空。
“線索又斷了。”洛鴻晟氣得一拳砸在牆上。
洛鴻飛看了看屋內東倒西歪的家具,沉著臉道:“先回去。”隨後,飛縱而走。
半柱香後,幾人就回到了洛府書房,麵色都非常陰沉。
“那老頭送的信竟成了他的催命符。”洛鴻晟非常不甘。
“照如今來看,那些人可不像是一般的商賈之人。”雷湛分析道。
“大哥,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洛鴻晟心裏又氣又惱,好不容易得來的線索又沒有了。
“雲舒,派人去長平巷附近打探,隻要出現過,不可能一點痕跡不留下。”洛鴻飛吩咐道。
雷湛看著眉頭緊鎖,滿麵寒霜的洛鴻飛,開口道:“出來這麽多天,你真的不去看看她們母子?”
洛鴻飛抬眼看了看雷湛,一聲不吭站起身出了書房。
雷湛歎了口氣,師弟好不容易有了點世俗之人的煙火氣,難道又要打回原形了嗎?
回到臥房的洛鴻飛,和衣躺在**,盯著帳頂,思緒萬千,這幾日對於母子倆的思念讓他夜不能寐。
夜深後,他起身出了門,一路飛縱來到了食肆後院的牆頭,仔細聽著屋內的動靜。
屋內除了一大一小睡的安穩的呼吸聲,再無其他。
他躡手躡腳來到窗前,透過窗縫往裏看去,兩張恬靜的睡顏讓他心頭一暖。
這兩個人是他這輩子最該守護的人,可是他現在卻心生畏怯。
歎了口氣,轉身就走,可是一個大掌卻一把將他拉住。
他抬手就要攻擊,對方一個側移閃開。
洛鴻飛看清了來人,原來是元策。
元策瞥了他一眼,沉聲道:“跟我來。”
隨後,一個點地,越過院牆去了他的院子。
洛鴻飛愣了幾息,飛身跟了過去。
屋內一盞燭火,兩杯熱茶,準翁婿倆開始促膝長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