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和這個牌子一起的還有一封書信,隻可惜泡的時間太久,已經無法辨別內容,隻隱約看得清北鬆城三字。”劉思明又補充一句。
“北鬆城?”元策重複了一遍,隨後低頭想了想對廣白道:“去把洛鴻飛叫來。”
廣白忙應下離開,不到半盞茶,人就過來了。
“伯父叫晚輩過來有何事?”洛鴻飛知道縣令來找他們,可是這事和他有什麽關係?
元策將手中的牌子遞給洛鴻飛,隨後道:“我猜測那日你沒找到的人,應該就是這幾個。這是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
隨後,元策讓劉思明把剛才的話複述了一遍。
洛鴻飛接過牌子看了看,說道:“這個牌子晚輩從來沒有見過。不過說起北鬆城,我倒是知道那裏有一個以客棧聞名的大商賈,以北鬆城為中心,附近十幾個城池都有他的客棧。難道這牌子上的棧字和他有關?”
元策想了想道:“既然你那邊暫時沒有別的線索,不妨派人去查查。”
洛鴻飛拱手道:“多謝伯父提點。”
“雖然對你這個小子沒多少好感,但是為了青兒,我也得幫你。行了,去吧。”元策擺擺手。
洛鴻飛哭笑不得,行禮離開。
回到鋪子,林雪青就過來了:“爹找你何事?”
洛鴻飛拉著林雪青來到後院,隨後道:“我的事可能又有線索了,我得回去一趟,晚點再過來。”
林雪青也不多問,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晌午剛過,林以安被同窗給送回來了,隻見他臉頰有點泛紅,精神萎靡的樣子。
林雪茹謝過他的同窗後,就把他送回了房間,摸了摸額頭,竟然發燒了,她忙去叫林雪青。
林雪青剛哄娃睡下,聽得林雪茹的呼喚,頓覺得有些不妙。
等她來到林以安房間的時候,林以安居然嘔吐,渾身抽搐隨後陷入昏迷,不好的想法湧上林雪青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