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善滿臉怒氣,梗著脖子扭頭不看兩人。
洛鴻飛拔出靴子裏的匕首,伸手點了普善的啞穴,隨後噗嗤一下紮入他的大腿。
普善疼的張大嘴,可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整張臉疼的扭曲。
林雪青居高臨下道:“現在知道要說什麽了嗎?”
普善咬著牙,狠狠瞪著兩人,一副非常不配合的樣子。
不等洛鴻飛動手,林雪青一腳踩在剛剛的傷口處,用力撚著。
普善張嘴拚命搖頭,樣子如演啞劇一般搞笑又怪異。
林雪青抬起腳又問道:“現在呢?”
普善喘著粗氣,麵色發白,無力的點頭。
洛鴻飛啪啪兩下解開啞穴。
普善狠狠喘了兩口氣,有氣無力道:“其實當年之事,老衲也是被逼的。事後老衲後悔不已,為了贖罪,老衲才皈依佛門,日日誦經念佛,隻求洛施主一家能早登極樂。”
洛鴻飛將匕首貼著普善的臉頰,冷聲道:“我不想聽這些虛偽之言,你隻要告訴我,當年還有誰參與了這個事。”
普善用力的咽了下口水,又喘了兩口氣道:“施主不信不要緊,不過老衲說的都是實話。老衲有一事不明,還請施主解惑,解完惑,老衲定當知無不言。”
“說!”洛鴻飛忍著不耐。
普善忍著痛意,打量了兩人一番開口道:“不知施主與洛家有何關係?”
洛鴻飛指著自己眉間的傷疤,冷嗤道:“差一分就要將我頭顱砍碎,你居然認不出來?”
普善眸光閃了閃,恍然道:“你就是那個掉下懸崖的洛家長子?你竟沒死?”隨後似安慰般又說道:“我佛慈悲,老衲的罪孽總算輕了一分。”
洛鴻飛站起身,冷冷道:“行了,現在你可以說了。”
普善點點頭,開口道:“當年老衲分得的財物,老衲一分不敢動,如今既洛家後人來了,那老衲定當原物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