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南瑤用力扯掉楚桀的手,“你死不了。”
“可薑贏那個樣子……”
“說了死不了。”南瑤冷漠的語調加重了幾分,“要死你早死了,現在的活蹦亂跳是最好的證明。”
南瑤絕對的言語把楚桀剩餘的話噎死在了腹中,他有眼色的住了嘴,一臉委屈地趴到化妝台那去了。
“南瑤,你給的藥怎麽跟毒藥一樣,我渾身疼得厲害!”薑嬴痛嚎著控訴。
南瑤眼皮一抬,轉身進了裏間。
薑嬴呲牙咧嘴地皺著五官,身子一抖一抖的。
“具體哪裏不舒服。”南瑤寸寸目光查看了他一圈,脖子上的傷已經完好無損,恢複了之前光滑的皮膚狀態。
“腿疼。”薑嬴死死咬著下嘴唇,嘴唇已經被咬出了血,滲滿了他雪白的牙齒。
南瑤看了他一眼,指著人腿上的沙發墊子道:“掀開我看看。”
“……”薑嬴抹不開麵,皺成一團的臉上還能瞧出難為情的意思,“我沒穿褲子……”
“有什麽問題?”南瑤不理解,“現在命重要還是你的麵子重要?更何況你又不是脫了個精光,忸怩什麽。”
她話音未落就上手拽住了沙發墊。
“喂!”
薑嬴一慌,連忙抱著裹墊子的腿往裏麵挪,“我自己來。”
“麻煩。”
南瑤皺了皺眉,看他忸怩的掀開了墊子,要露不露的把左邊的大腿根亮給她看。
那一片的皮膚已經有了皮肉分離的征兆,又紅又腫不說還一直冒煙。
從內向外的煙霧繚繞彌漫,像是把東西蒸熟後散發的熱氣。
“不知道為什麽我把你給的藥粉塗上後就開始冒煙,而且特別痛。”薑嬴疼得倒吸冷氣,“一小片一小片地疼,跟裏麵有東西一樣一會兒跑到左邊一會兒跑到右邊……”
[宿主,咱們的藥絕對有用,他腿裏是不是有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