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猩紅著眼怔愣著,他吸了吸鼻子低頭看了眼快要變成怪物的楚桀於心不忍。
“南瑤你能不能救救他,就跟救我一樣。”柳猩瞪著澄澈的眼睛誠心懇求她,“我知道你一定能把他救活的。”
南瑤冷哼,滿目冷漠:“嗬,我可沒辦法,要救你救。”
“南瑤你……”
“好了笨蛋!”薑嬴上前擋在了南瑤麵前,對他忍無可忍道:“你能別這麽聖母心嘛,一會兒救這個一會兒救那個的,你也不看看現在這種危險的情況,自身難保還有空管別人?”
“柳猩我告訴你,南瑤她就是個柔弱的女孩子,沒你想象的那麽大能耐,別把你那毫無用處的善良強加在她身上。”
柳猩咬著下唇,不明所以,“大家都是朋友難道不該團結合作,一致對外嗎?”
“但也要看情況……”
“沒錯。”
薑嬴愣住,呆呆地扭頭看著突然又讚同起來的南瑤,沉聲強調:“你在幹嗎?楚桀這貨就是個垃圾,不值得你付出精力去救他啊!”
南瑤看他一眼,滿臉憤憤不平。
“沒說這事。”南瑤語氣淡漠,彎腰抓住了楚桀的腳踝拉著人往外走。
“那你是什麽意思?”薑嬴咬牙,“我告訴你南瑤不準救他,這是他應得的報應!”
南瑤將楚桀抬起來扔進了小艇最後頭,伸手示意這座小艇,“我們要去找陸憬妄。”
“什麽!”薑嬴吃驚不已,登時生了怒火,極其反對,“海上危險萬分我們為什麽還要去找他們!我們自身難保啊南瑤,你怎麽想的?”
“我讚同南瑤。”柳猩見狀趕緊出聲附和,“我們應該去救陸憬妄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們是不是要先去救安菲婉,南瑤你說你看見安菲婉了,她在哪兒?”
“你滾吧你!”薑嬴止不住暴脾氣地吼罵道:“早說了她死了死了,你怎麽就一根筋非要找人呢,找人意味著找死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