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關心你!”申徽鄭重其事地強調。
“不管怎樣謝謝了。”南瑤笑了聲,不答反問道:“你知道最近有個命案特別火嗎?”
“你問這幹嗎?”申徽皺眉,“手機上天天播報,又是推新聞又是熱點話題的我當然知道了,少女失蹤案嘛,這片富豪③區還是案發現場。”
“要我說就是那三人幹的。”申徽十分確定,“再說了你管這幹嗎?你又不是專業破案的,這也不是你的職業。趕緊的,別管了跟我走!”
他抓緊南瑤的手腕,轉身扯著人走……
“你走啊?”
南瑤一動不動,他壓根沒扯動分毫。
這個女人穩如泰山,像做紮根了的大山,申徽死活拽不動。
“我去!”他喘了幾口氣,“你不走?你到底想幹啥?這裏有多危險你不知道!這時候你倔什麽呢?”
南瑤:“開鎖的鑰匙沒拿走,還在人身上。”
“你不早說!”
“你也沒問不是。”南瑤淡淡懟了句,主動上前把齊曉周和濤安摸了個遍。
竟然沒鑰匙?
“找到沒?”申徽警惕著周圍問道。
南瑤眯了眯眸。
“喂,夏南瑤,你耳朵聾了?我跟你說話呢!”
“沒。”南瑤利落吐了個字,“先出去再說。”
“喂,你這時候倒是積極,剛剛死活勸你都不聽,無語。”
抬頭看了眼一直碎碎念的申徽,南瑤扶了扶額,“你別說話了,擾亂我注意力,而且在這兒你收斂一會兒,又不是在自己家。”
申徽撇了撇嘴,識趣地閉了嘴巴。
兩人一路沿著鐵門外的通道往上走,到了通道盡頭。
“夏南瑤,你看頭頂。”
聽罷,她抬頭,上頭有個小門。
“上去,你踩我身上先上去。”
申徽義氣地拍了拍自個兒的肩膀,往前馬步一紮,穩當當的立在那兒,“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