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南瑤目光寒厲。
從始至終這些浮現在眼前的字幕就一直在擾亂她的思緒。
封羿濱無辜又能無辜到哪兒去。
她抽出封羿濱床頭的抽屜,發現裏麵有本黑皮筆記本。
翻來一看,裏麵寫了每個到他家工作的年輕保姆的信息資料,以及他們是如何把人嚇得屁滾尿流。
南瑤發現,這裏麵你每個被惡作劇的女孩都很申徽密室裏的女生們對應上了。
密室裏的每個瓶子上都標寫著一個名字,和這本筆記本裏的名字重和了。
這些男孩們一個個的把惡作劇做成了恐怖現實,那些被他們玩弄的女孩何其無辜。被他們間接的送給了申徽,從此死也不得安生。
都是罪人。
南瑤瞬間麵容冷漠至極,周身氣勢淩人。
[宿主你小心點。]
她下了地下室,攥著手槍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入這間空曠的房間。
正對著她的是申徽和趙食,兩人大大咧咧的坐在高腳椅上,臉上的笑容燦爛。
“夏南瑤,你怎麽這麽難搞?我是真心想幫你。”
申徽起身,環胸抱臂,目光裏夾雜著溫柔,“過來……”
“姐姐!”
突兀被打斷話的申徽臉色登時陰沉下去。
南瑤目光偏移,看向渾身帶血的封羿濱,身上的衣裳被抽打的破破爛爛,無數鞭痕恐怖的橫在他的身上。
而他的旁邊是一張爬滿小黃家蟻的仿真人皮,男人胸膛的輪廓。
“哼,夏南瑤看清楚了沒?”申徽語氣裏帶著嘲諷。
他旁邊的趙食瞬間動身,抬起腳踹向封羿濱,刁鑽至極的朝人滲血爛肉的裂痕處踢踹。
頓時封羿濱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房間。
“夏南瑤,看清楚他的為人了吧,他就是個垃圾,一個社會敗類。”申徽笑得惡毒,指著痛苦嚎叫的封羿濱厲聲質問她。
“就這樣你還要救他嗎?!你知不知道他害死了多少無辜的女孩子。”話落,申徽手指一動,直指地上滿是螞蟻的仿真人皮,“他還戴了假皮套,偽裝成一副傷痕累累的樣子來哄騙你,欺騙你,夏南瑤,你說,這群乳臭未幹的小屁孩是不是魔鬼,他們是多麽惡毒啊,才敢拿著違禁品恐嚇你們這些可愛至極的女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