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們回來了。”
“齊驍……”安安一扭頭,喜悅的表情頓住,“你們怎麽來了?”
“怎麽?”李張王仰著臉,調侃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安安,打趣道:“我們還不能來了?是打擾你們倆度蜜月了?”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安安撇了撇嘴角,接著指了指地上那灘稀泥巴說:“自己塗塗吧,保證安全。”
李張王眼尖,看見泥土裏有個一閃而過的小黑蟲子。
被齊驍放下來的夏圳頓時剜了一手泥巴往自己身上塗。
李張王看了眼南瑤,眉眼一動,帶著莫名的示意。
“南瑤你厲害,幫我們注意下周圍,等我們塗完了你再塗。”
李張王彎腰坐在了地上,邊塗泥巴邊說。
她眯了眯眸,“知道了……”
“不用,我幫忙放風。”齊驍及時出口,笑著拍了拍南瑤的肩膀,“你安心吧,我放風看著周圍,絕對沒有危險,你趁現在還是趕緊把泥土塗上,以防坑裏的那些觸手怪。”
“……謝謝。”
南瑤笑笑,盤腿坐在了李張王的旁邊。
他塗泥巴塗的極慢,就用手指頭一點點往身上抹著。
看他這塗藥的架勢,南瑤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安安沒管他們,說完就站了起來,眉眼興奮的一蹦一跳的到了齊驍跟前,布滿泥巴的肮髒臉上洋溢著幸福快樂的笑。
兩人悄聲不知道說了什麽,安安神情嬌羞,一下子鑽進了齊驍的懷裏,雙臂緊緊摟著人勁瘦的腰腹。
南瑤和李張王同時對上彼此,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懷疑。
他們兩個非常怪異。
齊驍對安安什麽態度他們心知肚明,幾乎是擺在明麵上的事了。
絕對不可能從一塊上船到現在這短短五六個小時裏發生巨大的態度轉變。
南瑤眼神深沉,手指摩挲著。
“你倆怎麽不塗?想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