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分寸。”
陸憬妄眯眸，“你的分寸就是橫衝直撞。”
南瑤目光狠戾，盯著男人的眼神越來越危險，“你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陸憬妄邁步，上挑的眼尾肆意，步步朝她逼近道：“察覺不對勁後直接上手，絲毫不考慮有可能發生的惡劣後果，南瑤，我該說你膽大妄為了，你是真不怕死。”
南瑤眉峰緊皺，一把抵住陸憬妄的胸口，阻止了即將貼近她的身子出聲斷言：“你跟蹤我。”
“為你的安全著想而已，是為你好。”
“我不需要。”
“你需要。”
南瑤嘴角繃緊，跟陸憬妄眼瞪眼，誰也不認輸。
僵持許久，陸憬妄不由輕歎，“倔驢脾氣。”
南瑤瞪著他，“彼此彼此。”
“我說不動你。”陸憬妄搖頭，衝她輕笑了一聲，“不管怎樣，別死了。”
“……”南瑤頓了會兒，突然發問：“既然官方全程直播，你為什麽毫無顧忌？”
陸憬妄眉梢微動，“好奇？”
“對。”南瑤直截了當，“我就是好奇。”
“哼。”他淺笑一聲，“我們不過是調料包而已，幾乎每個戀綜頻道都會選中幾個存在記憶的玩家，製造矛盾，增加爆點，到後期挑撥背叛，隻要能讓觀眾們覺得有趣，隻要我們對他們的頻道火爆有利，他們不會插手。當然，這個評判標準隻看一點，你夠不夠火，火到觀眾為你撐腰，隻要你的觀眾緣好，成功為他們帶來利益，他們才會讓你任意妄為，因為他們很強大，強大到看不起我們。”
“……謝謝。”南瑤思緒飄飛，深沉的眸子轉動著。
“所以你要知道，那些沒有獲得觀眾喜愛的異能者下場慘烈，他們不火，所以官方容不得他們擁有這層身份，因此你知道我為什麽說異能者總是半路夭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