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隊!人我帶來了。”
李張王敲了敲門。
“讓她進來。”
聽罷,李張王轉身對準南瑤指了指。
“進去吧,陸隊在裏麵等你,你有什麽疑問隻要他能回複都會盡量給你一個答案的。”
南瑤微微挑眉,在李張王的晦暗的目光中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砰!
大門自動關閉,南瑤冷冷抬眸,盯上了那個一身白色大褂的頎長男人。
他帶著護目鏡,一手拿著盛有綠色溶液的容器,一手拿著鑷子正專心致誌的往綠色溶液裏挑來挑去。
陸憬妄的麵前是一堆各種各樣的實驗用品,最裏麵有一個倒放著的大玻璃圓形的容器,裏麵躺著個四肢斷裂的喪屍,喪屍的頭顱血流不止。
南瑤正掃視著,突然一道炙熱憤恨的目光射向她。
是誰?
她蹙眉看去,瞬間眸子大睜。
看她的是那個在容器裏的喪屍頭顱,頭顱上的眼珠子被血水滲透,驟然睜開劇烈仇視的雙眼緊緊盯著南瑤,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吃活剝。
都成這個鬼樣子了,竟然還沒死。
南瑤眼神深沉,毫不畏懼的對上喪屍那道如饑似渴的眼神……
“別看了。”
猝然間閃進視線裏的人影徹底擋住了喪屍的眼神。
南瑤頓了頓,抬頭看向眉眼溫潤笑意的陸憬妄。
“你是真不害怕。”
“有什麽可怕的,比這更嚇人的又不是沒見過。”
陸憬妄笑笑,脫掉手套後去了水池清洗雙手,言笑晏晏的開口,“你隨意,當自己的家。”
南瑤看了圈,最後隻能坐到了靠牆處的沙發。
“我這裏你覺得怎麽樣?”陸憬妄擦幹雙手,自然坐在了南瑤身邊問道。
“沒怎麽注意,抱歉。”南瑤實話實說。
陸憬妄聽了,不由得苦笑,“你真是實誠,你看見了吧。”
他的話題跨度轉換巨大,“我說的是實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