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都是冷兒無能,保護不好小姐。”看著葉瑾初身上的傷痕,冷兒心裏就是越發的悔恨,從前小姐可以護住她,可是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老爺鎮守邊關,從此忠義候府裏便再也沒有了小姐的位置。
明明是忠義候嫡女,卻誰人都可以欺負,明明如此尊貴的出身,她應該有一個圓滿的結局,可是她卻嚐盡百般苦楚,在苦海裏苦苦掙紮著,她的小姐啊,過的日子,就連她都看不下去了。
看著這樣的冷兒,葉瑾初微勾嘴角,腦海裏不斷的閃過一些瑣碎的片段,忠義候府的人,無論是後母,還是庶姐,都是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就連那些下人也是隨意的欺負她。
可是隻有這麽一個小丫頭,用自己弱小的身軀保護著自己,後來她被趕到了破破爛爛的小院裏住著,也是她一直照顧著她,抬手將冷兒拉起來,拉著她坐在自己的旁邊:“冷兒,這些年苦了你了。”
抬手抹去冷兒臉龐的淚水,記憶裏,這丫頭自從自己六歲那年,在城門口救下了她,給了她一口熱飯吃,帶她進了忠義候府,就一直呆在自己的身邊,對自己忠心耿耿。
這些年來,吃過的苦頭,受過的欺負不比自己少,即便是現在想起來,哪怕那個時候的葉瑾初還不是現在的葉瑾初,可是心裏卻是依舊感歎萬千。
“小姐,冷兒不苦,隻要小姐在,冷兒就不苦。”冷兒笑著搖搖頭,其實早在葉瑾初救她的那一刻起,她這一條命就是葉瑾初的了。
兩個人在馬車上說了一些話,便回到了自己的院中,葉瑾初梳洗了一下,在院子裏走了走,看了看,熟悉了一切,也是理清楚了所有,換下了髒衣服,打算著和冷兒去做些吃的。
可是就是那麽天不遂人願,院子外那搖搖欲墜的木門被顧月一腳踹開,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了過來:“賤蹄子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