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光引起了天下人的注意,還引起了皇帝的注意,更加是讓遠在邊關的葉玨都回來了,這一出戲可謂是大戲呀。
現在他已經將所有東西都送到了葉瑾初的手裏,就等葉瑾初怎麽利用了。
這時,在無心院內坐著的葉瑾初,聽著外麵的聲音,便是知道好戲就要開場了,在無心院龜縮了幾天,懦弱了這麽久,葉紫涵,李玉,你們這些年欠我的,也該還了!
想著這些,葉瑾初笑了笑,抬眸看著這院落,輕啟朱唇說著:“現在也是時候收線了,魚兒上鉤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葉瑾初臉上的笑容也是越發的深厚,轉眼間已經是七天後了,所謂頭七,今天便是頭七的最後一天,而今天也是她“出殯”的這天。
葉玨如今已經快馬加鞭地趕了回來,早在昨天,她就接到了穆鋒派人傳來的消息,而現在那口所謂的棺材也已經釘棺,她知道,葉紫涵母女是覺得自己必死無疑,所以已然沒有了什麽懼怕之意。
她起身走進屋子裏,拿出裁縫兜裏的剪刀,將自己的衣服剪得破爛不堪,在將自己本來整齊的發髻弄得淩亂不已,手臂上,腿上,甚至是脖子上她都沒有放過,都劃上了大小不一的傷口。
做完了這些,在沾一點鮮血在自己的嘴角,內力運起,將自己額頭弄出冷汗淋漓的樣子。
而冷兒,她則讓她去做了另一件事情。
你李玉如意算盤打得真好,想要葉玨回來死無對證,甚至是連屍體都找不到,可是她就偏偏不讓你如意。
這可怨不得她狠,因為她要是不狠,死的就是她,如今的她已經生活在萬劫不複,所以她絲毫不懼。
緩緩地走出無心院,不費吹灰之力便翻出了忠義侯府,悄悄地來到了一家十分接近侯府的茶肆坐著,頭上戴著一頂白紗帽,一直遮到了腳跟。